“不过是短暂的罢了,殷珏执念深厚,但最会控制自己的心智了……不然早就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……都不是关键,哪怕殷珏知道是我,我也不怕……随心,我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随心走过去,将沙发上的水盆给拿到茶几上放好,将他腿上包扎的纱布,拆开了重新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道“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导致的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?如果昨晚我没去,亦或是没走进那间屋子,我就不会遇到她,她就不会帮我……”“跟这些无关……小不点,一个作恶多端的人,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,会因为什么契机幡然醒悟……这跟你昨晚去不去,没有多大关系,重点是白翩然因为什么契机想通了……知道自己这辈子做错了很

        多事,无颜面对自己的孩子,无颜面对我,面对殷琉璃,还有殷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全部都是她亏欠的人,是她自己想明白了,觉得自己不该活下去了,死了更清净,死了能解脱,才选择去死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或许,她活着很痛苦,才选择的一死了之……我今天之所以没去上学来你这找你,就是怕你心里会有心结,所以跟你说这些,白翩然,我再了解不过的人了,我能明白她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会了解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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