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，心里还有割舍不下的东西。
唯一的儿子……总要看到他最后过的幸福。
还有殷珏，总要看到他最后的下场。
不然，怎么能死呢？
“为什么不想活了？”
纪晴洁苦笑道“自己作死，给自己作死了呗。”
殷骜觉得……自己这辈子好似也是自己作死，最后给自己作死的。
这样的两个人，在某些精神层面，似乎惊人的相似。
“方便说说吗？”
纪晴洁突然扭过头来，看向他，很是认真道“如果我跟你说了，你能让我去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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