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琉璃见她表情出奇的认真,默默的又将脚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已经动容到了极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随心一边给他搓脚,一边嘱咐道“等我回孤城了,你自觉点,记得每天都泡完脚再睡,寒毒的事儿虽然暂时没有找到医治的办法,但也得注意保养,能暖和些就暖和些,少注意那些风度,这个世上我不嫌弃你,就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琉璃喉咙如同哽着东西一般,闷闷的回了一声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跟阮大他们叙旧呢,在我眼里都是哥哥一般的存在,从小护着我长大,外公都吩咐了,只在我有生命危险的时候,他们才能出面,可每次我被欺负了,他们都第一个冲出来,小时候,我不懂阮家是怎样一种存在,也不知道阮家对于外界而言有多牛,我外公也不会跟我说那些,所以小时候我的底气,都是来源于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能天生就做到天不怕地不怕?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的底气,是他们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大后的底气是外公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底气,是殷琉璃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惟愿这些人,能给她一辈子的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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