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件事情,他肯定是不好直接央求自己的爷爷替自己做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在打电话时,郁浩赢已经想到了“以退为进”的策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累到整个郁家?他段浪已经打断了我郁家长孙的双腿,将你变成了一个残疾人,难道,他当真以为我东北郁家是吃素的吗?”郁仁存愤怒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爷爷,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是那位段浪,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超凡强者,当世神话,我打电话过来可不是想您帮我出头,而是想询问一下您,这件事情我要怎么办,才不会让段浪迁怒到咱们郁家……”郁浩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浩赢,你年纪轻轻,能如此忍辱负重,牵挂家族,不错,不错,爷爷当初,果然没看错你啊,不过,这件事情你尽管放心,爷爷一定会替你讨要一个公道的,神境之下,再无敌手,哪又如何?我郁家雄踞东北几百年,虽然一直不主动挑事,但是,一旦事情找门来,难道还能退缩不成?”郁仁存意气风发,豪情万丈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郁浩赢面色,不免浮现出一抹狂喜,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!

        罗平江说的没错,在这件事情,自己没有办法,但是却并不代表着,自己的爷爷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郁家这些年来,之所以能够雄踞东北不倒,若是没有一点儿底蕴,你觉得可能吗?放心吧,你现在只管治病,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,”郁存仁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爷爷,”郁浩赢闻言,面色之,不免再次流露出一抹狂喜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北,新京,郁家宅邸,一位唐装老者在挂电话之后,整个人的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,喝道:“来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”一个五十来岁的年男子立马走了过来,恭敬地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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