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虎入羊群一般,在矿奴前头的队伍中冲了几个来回,撞翻了不少矿奴后,这几人才意犹未尽地微微放慢了马步。其中一个魔族勒了勒缰绳,咧嘴笑道“哈哈!除了黑密师兄,就是我撞倒的贱奴最多,是我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其他魔族不服,纷纷争辩起来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明明是我撞到的第二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是我才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些地上骨折流血,疼痛呻吟的矿奴们,则根本没被他们看在眼睛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前头的悲惨遭遇早惊动了整个矿奴队伍,整个队伍彻底混乱了起来,矿奴们惊恐地看着前头横蛮跋扈的五名魔族,人推着人,纷纷往后退缩,不敢在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之中,邹兑看着黑密等人为了取乐,毫无人性地肆意非为,丝毫不在意矿奴的安全和性命,不禁眉目拧在了一起,内心有一股怒火在流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娘的!这些黑家的少爷真是些混蛋!难道我们矿奴就不是人!命就不值钱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直性子的葛阿牛气愤难平,瞪着眼睛怒吼了一声,话才说完,就被林伯紧紧握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伯活了几十个年头,不但早见惯了这种场面,而且从来认为和魔族作对是没啥好下场的,葛阿牛的话可着实把他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白着脸,四处望了望,确定没人听到时,林伯才松了口气,狠狠敲着葛阿牛的脑袋呵斥起来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快给我闭嘴,下次在听到这样的话,看我不敲烂你的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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