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缓缓流逝,宴会也从白热化阶段,进入了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记当时少年壮语“不妨事不妨事,而且我总感觉随着实力的提升,酒量也是提升了不少,喝不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少年“来来来,继续喝,我,我跟你们讲啊,我从前乃是学校量王,喝酒至少八斤,下肚之后毛事没有。酒量那堪称,世界顶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拉加“得得,得了吧,就,就就你这这这,在这喝了十五碗就站不稳的,在族里那都是被,点,点,点,点名批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巴斯图鲁“就就就,就是,在族里,一小时不喝个三四十碗马奶酒,那那那,那都,都不算男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喝的不多的艾穆利驳道“死笨牛,尽瞎吹,你有种的喝个三十碗,我明天起给你洗衣做饭,一直做三个月!”

        巴斯图鲁“你你你,你说的啊,你说的啊。我现在,我现在就喝给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饮尽碗中酒,然后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拿酒坛子去了,哪知,摇摇晃晃到半路就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行风哈哈大笑道“哈哈哈哈哈,不是我吹,方圆十里能跟我比酒量的真没几个,我现在舞剑都没问题!我,我,我现在,就给你们来,来一段‘蜀道难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也站起了身,摇摇晃晃半天,就是拿不出刀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行风“诶?我,我的刀呢?怎么,不,不见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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