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塔低声说:“我愿赌服输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图塔就往桌子地下钻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越立刻阻止图塔。

        图塔看着王越,问:“你想羞辱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越说:“之前的约定只不过是戏言而言,大叔不必当真。如果大叔非常在意那件事情,大叔可以换一种方式,不是只有钻桌子底下这种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图塔呆呆地问:“还有什么方式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王越说的头头是道,做起来未必如此,没准新的方式会更加羞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图塔决定还是往桌子底下钻,虽然这很屈辱,总好过其他更严重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越又一次阻止图塔,说道:“我希望大叔可以记住一句话,如果大叔能够记住这句话,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图塔一愣,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图塔问:“你想让我记住什么话?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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