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照顾王三福的,不是老大家,也不是老三家,而是王越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老大家和老三家都对平日不理睬的父亲孝顺无比,是因为王三福的房子面临拆迁,十分不少的拆迁费令和两栋楼房让大伯和三叔红了眼,所以讨好王三福,希望得到那些,那些加起来,价值将近70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看谁回来了?”这个时候,一个穿着华丽,与土屋好不搭配的妇人,走进土屋,他是大伯父的妻子,王越的伯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后,跟着个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是大伯父和大伯母的儿子,是王越的堂哥,叫王青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爷爷,你孙子来看你了。”大伯母对躺在床上的王三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三福身体很不好,看见孙子后,比较激动,抬起干枯的手掌,想去拉拉孙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青洋就在跟前,王三福朝他伸手的画面在他眼球里放映,可他像是没有看见似的,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又黑又干枯又难看的手,他才不要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洋。”大伯父瞥了一眼王青洋,知子莫如父,他当然知道儿子王青洋嫌弃王三福的手,但眼下不是嫌弃的时候,拆迁费和两栋楼房的价值加起来可是将近70万,有了这笔钱,不敢说下辈子衣食无忧,生活富裕是一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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