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过的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新教皇就像个老朋友一般向他发问道,那人也十分平静地回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怎么样?死也死不了,也无法真正的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是在笑,笑声沙哑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太让我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些新教皇似乎开心极了,他抬起了手,任由自己的血液落在地上,这是新鲜的血,强大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一瞬间被打破,那人当即跪下身子,贪婪的吸食着新教皇的血液,仿佛这是神美味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那可笑的样子,新教皇摇了摇头,止住了血,摘下了自己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在,我只有面对你时,才能毫无顾虑地将这面具摘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点燃了一根香烟,映亮了那一直隐藏在幕后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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