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倏然,一声惨叫传来,苟白和损友霎时回头望去,只见那小半不知何时已经腾空,只是落下来时,不巧将腚子一侧蹭到了那墙头上的瓷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划拉出一道血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口子不深,倒是跌落在地的那一霎,腚子更是受了重伤,不知是不是开了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半心中哭唧唧,自己的一世英名啊

        他顾不得剧痛,张望四处,幸得此时无人,否则,若是此时哪怕来了一人,自己现下这副凄惨模样,也是手无缚鸡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摔,恰巧摔在了那忘忧酒肆的茅厕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方才一阵风从他鼻尖过,一股酸爽的味儿飘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半胃中翻江倒海,此时又听一人吹着小曲儿,哼着小调朝这处而来,他顾不得身后的阵痛,慌乱从地上爬起,连随身携带的木牌掉落都浑然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躲到了茅厕与墙角之间的空隙处,正巧容他一人之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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