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灼睨了这小狐狸儿一眼,这伤才好,话就如此之多,想必也是话痨一枚。
他刚想回话,又被那小狐狸儿抢先了去。
“师父,我叫什么名儿?”
这之前不是还一副十分怕他的模样,如今怎么自来熟的如此之快,倒是像和他相视之久,说话都无所顾忌的那种。
月灼眉头微蹙,心中暗自嘀咕着。
莫非是这用法力治伤,治好了这小狐狸儿的社交恐惧症?
如此竟可改变一生灵的性子,真是细思恐极。
与之前判若两狐的小狐狸儿,殷勤的有些让月灼胆颤。
上来就要让他取名儿,这小狐狸儿是自己没有名字么?
他思索了一番,正了正神色,一本正经的给了她一个建议“叫‘阿狸’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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