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即使过了这么久,他容颜未老,也不是怪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半面残缺半面妆,一定,很痛罢

        月灼师父欲要伸手抚上他那半张被烧坏的脸,却被他一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早就断了师生情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本是该他说,怎么让这个叛徒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嗤了抹笑,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落了几声轻叹:“都过了这么久了,我的不计较了,你还计较什么?对了,阿亥,你是怎么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问话的胡亥微怔,他本以为,那人对他不再嘘寒问暖,不再过问他的任何一件事,甚至连最后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这处许久,也从未见过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