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躲得远远,举止暧昧,同行的几位也并未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缚辛嗤了抹笑,眼尾的余光却瞟向那一身红衣,落定在她娇俏的面容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面若铃兰的姑娘一门心思全然在她师父身上,连瞧都未瞧此处一眼。缚辛心凉了半截,他也为她带了小礼,这胭脂红的耳珰,最是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阴风卷入木门,将那条缝隙剖的更深。虽说皆是瞻前顾后的性子,但月灼师父和缚辛并未怀疑到彼此身上,然而,方才甄选的那番话,倒是点醒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故意为之,让这赤眼兔妖带他们进去便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赤眼白兔不敢,那必是有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眼白兔见众位皆怀疑自己,觉得自己蒙受了天大的冤枉。他正色瞧红璃:“姐姐,连你也如此?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璃默不作声,她本是没有这份疑心,可一己之力又有何用。况且到了此处,还是听月灼师父说的,小心谨慎些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个没有心肝的东西!赤眼白兔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恨一推,赤眼白兔将那木门推了个透底。里头一丝光亮也没有,那些乌烟罩气一瞬被释放而出,似洪水猛兽,又恍若有成千上万的鬼爪将他们拼命往里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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