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八,好歹你也是个大人了,如此哭哭啼啼,不害臊。”老二老三拨了甘水,泼向老八,边泼边嘲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四则不同他们,他是最疼爱弟弟的一个,尤其是遇事爱哭鼻子的老八,他知道老八依旧孩子心性,其余的兄弟只会拿他那颗赤子之心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四上前,将身上带着的蚕丝帕投入甘水之中,帕子立刻化开来,捞起时,已成无色薄如蝉翼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四轻车熟路地将帕子擦了自家弟弟的小花脸,擦拭掉污垢,老八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劲,依偎在四哥的怀中,撒着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兄弟冷不丁的轻哼一声,依旧盼望着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没有传来那熟悉的火鸟扑棱翅羽和齿状车轮发出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——母亲怕是不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老六暗暗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下自己一身赤金长袍,赤着脚入了这甘水,漫步甘水之上,如墨的长发拖曳,发梢浸湿,凝结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个兄弟虽叫三足金乌,但真身却为三足玄乌,不过是自带熠熠日光,常人看来散发着金色光芒。但是人身,却通体白皙修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三足玄鸟“玄”在何处,怕就是他们那一头如墨黑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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