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灼这丫的,绝对是故意的。明明自家的法器这么好用,却偏要拿他当垫脚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月灼师父此时跟苏宴说他事先不知道烦恼丝有这么大本事,他会信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有惊无险,师徒俩也获得了一个重要的讯息,一切都是那个叫陆离的男子搞得鬼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之前在琅琊殿月灼早已猜到了几分,那个男子的目标就是红璃体内的离火珠。只是这事牵扯过大,怕是还要牵扯到涂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黎干的对话句句不离涂山,怕是一路的悲剧,涂山也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揉揉生疼的太阳穴,眼看就要天亮,自己有多少个夜晚没有安稳的合过眼了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现如今好歹也是凡人之躯,若是没有好好修养,万一哪天一不小心猝死了,不就让苏宴那小子钻了空子?便宜了他?

        罢了罢了,还是早些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京兆尹府那处回来,苏宴早早地就睡下了。租的平房太小,两个房间之间不过隔着一面薄薄的砖墙,估摸着也是那房东自己砌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拳过去,就会轰然倒塌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师父也不得不被迫和苏宴共睡一塌,好在苏宴那小子睡相还算安稳。其实两人心里都是极其不愿意的,但迫于生计,没得办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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