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灼抬头打量着这屋子的四处,装作很懂,让这房东差点都以为他是专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,要知道,我这房子在长安可算是地处街市中心,这十平米一吊子钱,不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十平米一月一两银子(一吊钱等于一两银子),还不贵?大哥您不如去抢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月灼与苏宴两人一唱一和,搭配的天衣无缝,似乎没了刚才那互不上眼的矛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在一致对外这方面,两人的共识和默契度是无与伦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走了,我还不租了。”房东怏怏不悦,前后挥动手腕,作出不欢迎两人的手势,逐了两人出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立刻话锋一转,“好商量好商量,一两银子就一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灼叹了一口气,掏出钱袋,满心不舍。但放眼望去,这偌大的长安,离褰裳阁最近租金又最便宜的平民房,确实是这处的最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东收了租金,继而傲慢道:“这屋子里设备齐全,我觉得我还亏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就是这样,你敬我一尺,我就压你一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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