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上空空如也,须臾仙翁、橙也不着急,只是哼哼笑着。待那橘子呲了月灼一脸的橘子汁儿之后,他才稳稳当当地接过从月灼那又丢回来的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说你,你年龄这么大了,做事也没个分寸。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长辈,怎么对长辈这么不敬呢?”须臾仙翁、橙傲娇撇嘴,“还不如那几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灼莫名被说了一顿,稍稍一动气,那腹处的伤口便又疼痛了起来。须臾仙翁、橙瞥了一眼月灼的伤口,无奈摇头,扯了他腹处的已经变得暗红发硬的布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,吃了我的药,不就没事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伤口处已经覆上一层血痂,只是这血痂的模样不太好看,歪歪扭扭形似蜈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仙翁,您真是料事如神。您有如此神通,为何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石话还没说完,须臾仙翁、橙便倒插一句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小子,你想说,老夫为何不帮你杀了这式银狼族的叛贼,那你的族人们也不会惨死。”须臾仙翁、橙瞧着宝石,啧啧摇头,“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举起橘子重重地敲了一下宝石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落下一句话“有些事,天意不可违。有些事,却能逆天改命。正如你想让老夫修好这往生镜来救你的母亲,老夫可以帮你修好,但你却救不了你的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宝石心下一沉,声音压得极低“为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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