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月灼师父回她一句: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洁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方才月灼师父还端着一副通晓万事的姿态,害的她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,又得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璃这才记起,她的师父一向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边传来阵阵猛咳,师徒二人方记起此处还有第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宴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,伸手摸了青紫的鼻梁,愤恨地将情绪藏在内心,狂狼呼啸般直至见到月灼后脑勺肿大的包,心才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两人的对话苏宴听得一清二楚,只是不做声响还想捕捉到更多的讯息。见两人不再说下去,他也不好再装作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躺了许久,身子又酥又麻还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剧痛让他再一次咳喘不止,方才那屏风一压,真是压出内伤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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