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老血喷出,连带那梅子酒也一起吐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痛感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也吐出了那酒,只是触碰到了他的痛觉神经。猛然一个起身,身子却东倒西歪,头晕目眩。一个趔趄,脑子又磕在了倒地的屏风边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这木纹鸳鸯雕花屏风的边角磨得锃亮又圆润,不然月灼师父的脑子定会被戳出个血窟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痛感刺骨,也正借此醒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知月灼师父站定身子,回神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紧了他最爱的小徒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那淡黄色的影就抓来,勒得她喘不过气儿。伸手往她头顶一薅,嗯,是熟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许久不见了那徒儿,怎么长成大姑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师父掸去身上的灰,脑壳如要裂开一般。揉搓之际,他忽然瞥到屏风下还有一个人,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二人合力将苏宴从屏风下拖出,只可惜了那高耸的鼻梁,似乎扁了三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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