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狼王,斗胆一问,那江城之事是否是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狼王一听,两条浓眉紧皱,用力将酒壶一摔,壶身落地,四分五裂。壶中用琅嬛河水和琅琊山上稀有香草酿制的美酒早就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宴和红璃吓了一大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式银狼王的眼神瞬间柔和起来:“不是的不是的,三位莫慌,方才吓着三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身上鎏金战甲和狼髦银裘用力一扯,露出身前白莹莹毛茸茸的毛发,还带着一撮胭脂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四肢健硕的身子上着一身用浅蓝布条做成的直筒连身长裤,左右两肩上两条细带与身子的布条连接的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身侧和胸膛前各缝着一个宽大的布袋子,胸膛前的布袋上绣工了得,赫然绣着一根橙色胡萝菔,左侧口袋则是揣着一个软糯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璃定睛一看,原来那玩意儿是布条做成的兔子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一次定住眼神,打量着式银狼王那件清新浅蓝的连体布裤,那撮时隐时现遮挡不住的胭脂粉狼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自己体内那股来路不明的炙炎之气开始在周身游荡时,她就愈发的觉得,自己昔日那合欢花色胭红的毛发,愈发的红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象征着自己要向一只纯正的小红狐进阶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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