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仙翁、橙悻悻道:“你这小子,不知我那同胞弟弟是怎么和你相处的。老夫好心想帮你,你却——”
同胞弟弟?他说的莫不是梦中常出现的那个酗酒老头?
月灼嫌弃地睨了一眼,怏怏不乐:“我忘了,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天灵盖上传来的痛感不那么明显了,但那老头一敲,也敲得他的神志豁然开朗。
“这东西?有何用?”
月灼掏出腰间的蔫儿了的烦恼丝,在须臾仙翁、橙的眼前一晃儿。
须臾仙翁、橙突然两眼冒金光,接过烦恼丝在自己的胡子边蹭了蹭,满心欢喜。
而烦恼丝呢,突然精神抖擞,垂丝条儿浑然立起,因是见了自家的兄弟。
“我那弟弟的胡须,你可要好好珍惜呀。”须臾仙翁、橙随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这可是个如意玩意儿,你强他则强,你弱他则弱。”
这么神奇的么?——
月灼仔细打量着那烦恼丝,模样平平,实在是看不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