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盈的房门半掩着,乳白色的月芒透着纸窗落了地,化为一滩死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倚窗静坐,思绪向远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手指不时的拨弄着自己鬓角的一缕发丝,他方才才沐浴过,身上带着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月色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盈的爹娘和窈窈本是让他睡柴房的。可青盈却自己站了出来,将自己的闺房让给了他,自己搬去和妹妹窈窈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姑娘对自己这般好,是为何?

        住在他们家也有些日子了,这些日子以来,他也为他们家做了许多事,磨豆子砍柴挑水,他也全包了,只是那个勤劳的姑娘也会跟自己作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,那位勤劳的姑娘脸上还会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红晕,也从那嚣张跋扈的高姿态渐渐转为女儿家的温情脉脉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不是不懂女儿家的心思,他如此心思缜密,岂会看不出来这姑娘的转变是为何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姑娘未明这份情感,他也从未对她投入过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