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衣衫不整,浑身满是泥土,弄得自己塌上、地上、四处全是。青盈便走到自家爹爹房中,拿出了一件爹爹穿的便衣,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灼瞥了一眼,见那衣物叠的整整齐齐,素净整洁。再看自己,浑身上下已不成样子,许久后,便道出四个字,“有热水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盈心中骂咧,就为了说四个字,有必要想这么久么?

        拾掇了房屋,将塌上的被褥重新换了一遍,再为这人准备好木桶,倒入热腾腾的洗澡水。青盈有的时候不得不被自己气死,为什么自己要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做这么卑微的事呢?

        月灼脱了衣裳,修长白皙的腿跨入了浴桶。长发散落在腰间,湿漉漉的,散发着氤氲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周身雾气缭绕,穿过他的眉间,混着他的鼻息,拂过他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眸朦胧,长睫如蝶翼一般上下煽动,双臂自然地架在木桶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的端详着脑海中仅存的一些片段,想起了那只倒霉的想要吃他的狼,还有眼前这位痛揍自己一顿的少女,其余的,什么也没想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会被狼当做猎物呢?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狼,那么自己一定是在山林间遇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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