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狸张口就想问,月灼立刻作了个“别问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狸仔细回想,难不成,刚刚那个白影,就是卿卿?

        阿狸于是讪讪道,“师父,她跑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她去罢,只要我在这一日,她就不敢回来。”月灼气势昂昂地说道。怎料到,阿狸轻轻地碰了他的头一下,他就跃得三丈之高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狸一脸坏笑道,“师父,你不是说打的过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灼见在徒弟面前丢了脸,故作坚强,嘴硬道,“嗯,那当然,不过是为师的烦恼丝不见了就没心思打架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月灼摸着生疼的伤口,这副样子实在有损自己伟岸的形象,又想到方才费了些灵力,不可再用法力修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狸知道,月灼师父说的烦恼丝是他手中那拂尘的名字。只是师父这个不靠谱的家伙,何时又把拂尘弄丢了?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阿良醒来,便觉得浑身酸痛,他的手作拳状,往肩胛骨方向捶了捶,顿感一阵舒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卿卿的房中探望。怎知,找遍了家里,到处都不见卿卿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