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随意入座,如今,这里的上座多得很,当然可以随意挑选。
疾病的事还没有头绪,月灼只好把那些难民先安置在长安城一处巷尾的房屋里。说来也怪,那房屋虽不显眼,但也不至于让来往的人视若无睹。
阿狸纳闷,月灼师父是如何做到的。
月灼做了个噤声的姿势,做了个口型。那是用法力的造出的,别人看不见。
果然如此,阿狸猜到了十有,但不是说不可以用法力么?!
师徒二人几乎全程靠着口型交流,在外人看来,两人此刻动作亲密,更像一对恩爱伴侣。
前方的苏宴起身,饶有兴致,朝师徒二人径直走来。
“二位有些眼熟?”苏宴凝神思考,恍然大悟。
“你们不是那日在台上——舞着《六幺令》的姑娘么?原来是公子啊。”
“原来二位公子的癖好如此让人耳目一新。”
这声音很是熟悉,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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