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条被小九叼跑了。”夏小米面不改色道。
夏天:...
少许后,夏天从卫生间里出来,然后他和夏小米围着夏晚秋的包裹大眼瞪小眼。
“舅舅,是不是妻管严啊?”夏小米道。
“啊?”
“我感觉很怕我妈妈。”
夏天擦了擦冷汗:“那个米米,妻管严是老公怕老婆,我和妈妈是姐弟,不能算是妻管严。”
“哦,总而言之,怕我妈妈,所以不敢拆妈妈的包裹,对吗?”夏小米又道。
“怎...怎么可能?”夏天硬着头皮:“我跟妈妈的地位是平等的!”
他顿了顿,看着夏小米,又道:“不怕妈妈,倒是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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