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王帅——现在应该在杨梓梅那撒野,折腾完也该睡觉了,哪还有力气给他打电话?
陈问今拿起手机,看见是阿豹的号码。
“王帅电话关机了,过来帮忙,我一个人扶都扶不动坦克。过来再说,在……”阿豹的声音急,但不是焦急,只是分明不宜电话里啰嗦的那种急。
陈问今有点奇怪,但还是开车去了,正好王帅的车钥匙在他这,否则开z3过去都坐不下。
到了地方,陈问今才知道为什么阿豹没拦计程车,因为是车进不去的地方。
他下车走过了一片荒草地,在一些铁皮房中间的窄路上,看见坐靠着的、鼻青脸肿,身上都是伤的坦克,真的是被打的——陈问今好几眼都认不出来的程度,要不是阿豹和坦克的女朋友站在旁边,根本就想不到那人是坦克。
陈问今跟阿豹一左一右扶抱着坦克,往外走,途中他也没问,因为扶着坦克累,真不想说话,阿豹估摸着更累,也没力气解答,至于坦克的女朋友,就在那哭,六神无主的样子,又一脸的歉疚之态,眼看着也不用指望她能叙述清楚状况。
好不容易把坦克弄上车,陈问今累的够呛,阿豹抽着烟,喝着冰冻饮料,缓了口气,才说:“弄我那吧。”
陈问今开车回了小区,阿豹租的房子还没退,本来是想退的,因为在王帅那挣了些钱,又有女朋友了,用得着。
阿豹的女朋友跟他一起住,坦克的女朋友也住着,出了部分房租,算是合租。
见着坦克那样,两个女人忙着收拾照应,说了几回,坦克因为脸肿着,说话都含糊,却坚持说不用去医院,说是皮外伤,修养些天就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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