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着不怎么舒服,偶尔飚车玩的时候再开,这车不敢飙车,毕竟没那么安全。”肖霄说着,看见坦克几个人在跟陈今说话,又说:“这车开着有点吵,估计他不太喜欢,过了新鲜劲头了还得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母都够宠我了,果然宠孩子没上限!”石榴觉得最不可理解的确实:“可是,你家里人怎么愿意给黄金买台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家里出的钱,只是手续一起办的,为了方便嘛。”肖霄之前就有点后悔送车的事情,觉得当时考虑的不够周到。那时候她没多想,后来才发现,旁人会觉得陈问今从她这哄了好处什么的,又不能逢人就解释其实他买得起,这非议也就得承受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肖霄觉得陈问今不在意这类话,可是,无中生有的负面标签,她觉得本来就该避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吧?黄金他父亲就算职务方便,贪也贪不到多少钱吧?”石榴觉得难以置信,职业性质就决定了上限,虽说她不是很了解吧,但大体上总也可以推测,肯定不可能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家里在股票上赚了一些。”肖霄画龙点睛的简单一提,用家里替代了陈问今,这说法本来也没问题,却很好的兼顾了陈问今的私隐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厉害啊!”石榴倒是听亲友说过,虽然不明就里,却知道那个风险高,来钱快,顿时觉得恍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人,也因此意识到之前误解了,黄金家里原来不需要从肖霄那吃这种软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别的软饭嘛……大家觉得黄金将来肯定还是要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印象自然是不可能扭转的,源自于既有的、太大的阶级差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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