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眼下这次倒霉的风波是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帅抽着烟,考虑着说:“你猜那帮人会不会找超哥报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看野狼平时怎么当头领的了。”陈问今不了解那伙人的情况,或许只是凑一起赚钱,没人领头就各自散去,化整为零变成了零散的小团队或者个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就算报仇也没那么快找到超哥吧?等几天看看,我希望超哥被埋伏了揍一顿狠的,但千万别被打废了。”王帅最期盼的结果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还早。”陈问今看了眼表,王帅想了想说:“继续游戏厅看长腿跳舞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跌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?”陈问今觉得好笑,王帅真是不服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,反正今天也没心思碰女人了。”王帅把烟丢了,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游戏厅里的人多了些,有些最后一节是体育课的出来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代的潜规则就是最后一节体育课等于提前放学,反正许多体育老师都不会下课的时候点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舞机那聚的人更多,男男女女们在那展示着自己,跳的人全情投入,围观的人也看的热闹。碰到帅哥和美女上场,围观的热情都暴涨,碰上倒胃口的多玩两场,就有围观的叫:“丑就别出来吓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常在这边玩的听见了,下一场也不会继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