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美拆开看了,笑着说:“K金的劳力士,镶钻石的,我妈也有块这样的,五万多买的。”
肖霄拿过去看了看说:“我妈也有这款,有几年没戴了,给她拿去送人吧。”
肖霄和阿美都不喜欢这种风格,对表本身也不关注,只认得款式,却不知道型号,对于她们来说,手表的作用就是为了搭配衣服,也是种饰品。
到了金湖区门口,肖霄自己开车进去了,陈问今接到王帅电话,喊他回去接着玩。
‘晚上回去了也不能早睡,反正得等肖霄跟她父亲聊完……’陈问今也就答应了,原本阿美也是跟着出来晃一趟,听说他回去,就说一起。
两人坐着计程车,路上阿美突然问:“王帅是不是要对蔷薇做什么?”
“这就是你越来越不介意跟王帅以朋友身份一起玩的原因吗?”陈问今不答反问,因为阿美的问题他不能回答。
“我挺好奇,蔷薇离不开王帅的供养,她肯定会对王帅惟命是从,甚至不要自尊心的满足王帅的一切要求,我想知道,蔷薇那么做了之后,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。”阿美这话很实诚,她等于是想知道,如果她当初卑微的接受了王帅的过份要求,那么结果会如何。
但阿美回不到当时再选择一次,她也不想真的再选一次,她想知道的,只是答案。
蔷薇的未来,很可能为她谱写答案。
“这是个有趣的想法。”陈问今如是说,阿美明白了,这相当于暗示她,她可以看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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