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了后,果然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霄说还没告诉过他、她家里座机的号码,让他记着,于是又随便聊了几句别的……然后,直到陈问今的备用电池再次告急了,才又结束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热恋状态,说不完话的感觉,陈问今是挺久没体验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接连两天,陈问今都没去证券部,因为他还记得行情逆转的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还没到时候呢,这天早上,他跟肖霄约了一起吃早餐时,阿豹突然打来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看了眼时间,刚开盘,当即有不好的预感,还没接电话就说:“但愿阿豹不是手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会几天都等不了吧?”肖霄眉头微皱,也觉得这可能性挺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命啊黄金!”电话刚接通,就是阿豹夸张做作的求救。“我昨天觉得跌的差不多了,就、就忍不住操作了下,我已经吸取教训了,怕万一看走眼套进去,就买了几个股票,我想着总不可能几个都套住了吧!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今天大跌,全卖不掉了是吧?”陈问今都懒得说了,他记得这年代的行情启动前经常都以大幅度下跌为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你说邪门不邪门!明明应该到位了啊!”阿豹懊恼不已,陈问今却懒得多说。“那你打给我也没用,等着吧,明天没机会出来,后天应该可以,说不定还能弹起来。我在吃早餐,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了,阿豹很郁闷,又打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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