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得假装若无其事。”陈问今打量着白莲酒瓶的手,皮肤白皙,但属于偶尔可见的那种、特别在意保养的正常白。
白莲挂着淡淡的微笑,手里的动作不停,注视着陈问今的眼睛说:“心静如湖水,却又深邃如漆,只是不知道那下方是无底的深渊,还是虚无的夜空。”
王帅叹了口气说:“我是不是应该消失一会?”
白莲挂着微笑,把再次调整好的两杯酒分别推到他们面前。“你这位朋友很特别,看着没有少年的活力,倒是有点像我见过的一位七十多岁的酒客。”
“七十多岁还去喝酒?白莲姐那也敢让他入场?就不怕他突然心脏病发作什么的赖上你们场子?”王帅很是诧异,他还真没在酒吧见过那么老的人。
“说是老伴去世,子女在国外还没赶回来,那位客人又不想把悲伤带给朋友,路过猫吧,想着亡妻一生喜猫。随缘而至,随缘而饮,随缘而去。”白莲又继续调制下一杯酒。
王帅举杯,大声叫好。“好一个随缘!白莲姐仿佛是用诗意的心感受着生活。”
“你们才是诗意的年华。”
陈问今只喝酒,没说话了,这个白莲眼睛毒,职业的原因又让她一直在观察不同的人。气质感强的人本身又具备捕捉他人内在特征的敏锐灵性,能读懂的也就更多了。
‘这般样的白莲63这一点,陈问今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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