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的。”陈问今看着窗外飞闪的路景,又补充了句:“人总得信点什么,如果连感情都不信了,真成石头人了。只是盲目相信一样是坑,就只能学着辨别真假,以免真情总被假意欺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人是总得相信什么吧,所以有时候就会自欺欺人,明明知道别人是假意,偏偏还不可自拔。”肖霄突然如此感叹,这话,却说的不像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到了他家楼下,肖霄突然说:“最近我可能不去看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回来了,去不去这代管费都别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算的。”肖霄笑着挥手,车窗外的陈问今也挥手道别,目送她开车去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肖霄真的没去证券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陈主来的时候,特意问起陈问今说:“那个漂亮的肖霄还没回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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