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抱着陈问今,看了眼时间,绝望的说:“我真是没治了。呼,你别动,我来!还是别说,别问,就管舒服就好了!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陈问今就不问什么了,看着蝴蝶扎起头发,在面前忙碌着。
只是,蝴蝶透出来的反常,其实已经让陈问今猜到她大概要说什么事情了。
还好,十来分钟工夫,蝴蝶就拿着纸擦着嘴,又穿上了小三角,整理了头发衣服,端端正正的坐在转椅上,面对着陈问今,表情十分认真。
“我们之前说过,要分手的话得约个适应期,两天后,周五正式分手,你应该办得到吧?”蝴蝶考虑了许多说词,最后还是觉得,应该直接点。
“很仓促。”陈问今如是说,却也猜到,蝴蝶大概是不能决定更长的时间。
“嗯,是仓促了。但我真的尽力了,能让我爸多等两天,已经不容易。这事是我亏欠你,我欠你一回,你体谅一下,行吗?”蝴蝶直接简要的说了难处,又问:“你不会动情了接受不了吧?”
“既然是男女朋友关系,多少也会动情。不过,好在时间不长,应该没有大问题。”陈问今觉得应该这么说,跟蝴蝶说,他对于分手不会怎么难过,那多伤人。
“我就知道你坚强又讲道理,而且遵守约定,当时说好的事情,你肯定不会纠缠不休或者闹腾的,果然没猜错。”蝴蝶故作很放心的样子。
“那也多亏了你,一直打预防针,我知道你是料想着早晚会瞒不住,怕事情来的突然我会接受不了,就通过别人的事例让我有心理准备。”陈问今没打算话说什么挽留的话,因为知道没意义,看蝴蝶点头承认,就说:“今天不在这呆了,想去哪玩,我们一起去。之前总做贼似得,现在既然还有时间,倒可以毫无顾虑的约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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