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,我遗传你。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有什么不能说?不就是我们家的房子吗?只是不敢住,房子里就只能用来藏钱,偶尔你跟我妈过来呆一会,幻想着将来你退休了,我们就能搬进来了是不是?”蝴蝶本来也知道这些事情,基本都是标准做法了,有些高明的用别的门道,他们家的亲戚涉足的行业太狭窄,以至于没别的好途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多了不好。将来万一出了事情,你不知道就咬死不知道,但你会知道了,可能就会自作聪明搬石头砸自己脚。我跟你妈未必能享用这些,只能盼着你将来能用得着。”蝴蝶的父亲灭了烟,说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蝴蝶没说话,跟着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前,她跟陈问今的事情仿佛没有发生过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蝴蝶的父亲没有再提,蝴蝶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蝴蝶的父亲有很多情绪,也不能完全确定蝴蝶是不是就能像说好的那样,把感情处理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蝴蝶内心的情绪更强烈,心一直揪着疼,却不哭不说不表露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女俩都有定力,尽量避免有无谓的情绪宣泄,因为那无助于解决问题,只会让情况更糟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的时候,蝴蝶的父亲买了菜,进屋了就跟蝴蝶的母亲说:“晚上我下厨,做红烧鱼和红烧肉,今晚庆祝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庆祝什么?”蝴蝶的母亲还不知道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蝴蝶故作平静的如常那般,换鞋,洗手,拿桌上的葡萄吃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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