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能说太满了啊,说太满了不可靠。比如说:假如我突然神经出问题了呢?或者发生不可预料的意外,导致我不可抗力的就被迫脚踏两只船了呢?往极端了举例,我走路被花盆砸晕了,被路过的异性捡尸体了,这种非正常情况我没办法吧?”陈问今说着,望了望矿泉水,蝴蝶开了盖子,拿着让他喝了几口。
“好吧,暂时相信你吧!”蝴蝶说完,又问:“今天会不会觉得我丢你面子了呀?”
“没事,我知道你只是嘴巴色,说说而已。”
“喂!不准这么跟别人说啊!色蝴蝶怎么能变的那么快?怎么也要过段时间,然后我才能假装因为对你的爱,从色蝴蝶变成一只不色的、纯纯专情的蝴蝶。这故事,多美好多感人呀!你不要面子,我要的哎!你可让别人知道我就会动嘴,实际上才三分半的水平,我不得被笑死啊?”
“没想到啊,你还有这么长远的形象转变计划。”陈问今很服气蝴蝶的转变理由,那确实是个好故事。
“开玩笑!深谋远虑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!”蝴蝶很不客气的挂着一脸得意之色,正说着,蝴蝶看见陈问今车停在
冰淇淋店旁边,连忙一把抱着他胳膊,可怜兮兮、透着错了求饶恕的神色说:“我们去喝水吧?其实、其实我亲戚快来了,不能吃冰淇淋……哎呀,所以我才那么着急呀,你不用担心的!我多练习,不会亏待你啦!”
陈问今发动车子,继续往前开,看见咖啡馆,停在路边,问了句:“这个,行?”
“嗯嗯嗯!”蝴蝶把头点的飞快,一副他说行就行的乖巧模样。
两个人喝着咖啡,聊着最近没法联系期间各自的事情,感觉才聊了个开头,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陈问今定了个提醒的闹钟,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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