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的想法他知道,但他宁愿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忆中他跟惠明确分手是在升学考试之后,对于惠而言,她用了一个学期的时间适应分手,而陈问今是等了一个学期,以为守的云开了,面对的却是她明确的分手表态。可想而知,一个适应了几个月,另一个骤然面对,肯定没办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们以朋友的身份仍然继续频繁往来,陈问今接受了分手的事情,内心的伤口自行处理,这期间他们的往来完是朋友的距离,没有任何越线的言行举动,一起玩的朋友都知道不触碰伤口,谁也不说他们俩私人感情的事情,甚至有很多人不相信他们会分手,总觉得很快会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惠突然主动伸手搭着他的肩膀,问他说:“最近你很冷淡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当时目光有些冷,有些不满的看了眼肩膀上、惠的手,然后又没说话的看着她的眼睛,惠就把手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电话里,惠告诉他说:她当时是故意的,想试探他会有什么反应。又说很高兴他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当时告诉惠:‘分手了就是分手了,不管有没有放下你,不是情侣关系就得保持恰当距离,这是原则问题。’

        惠问他:‘这原则性一定不会破?’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当时说:‘如果这原则破了,那你就必须离我远点,那说明我抱着别有用心的其它目的,譬如报复。’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陈问今没有报复惠,但多年后他却对另一个女人做了这样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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