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对着寒风后腰连番挥拳,一通狂揍,嘴里边自叫骂道:“点穴啊呐!内功啊呐!重伤啊呐!一辈子内伤啊呐!来来来,快施展内功给我们瞧瞧,把我震飞啊!内功、我让你内功!一打几十啊呐!压都压死你个傻X!今天打的你双肾永久内伤,让你从此不举,叫你偷我车、偷我钱、偷我大哥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寒风觉得阿豹拳头力量有限,一时到也撑得住,嘴里直说:“黄金我们单挑!你但凡还有练武之人的骨气就别靠人多打人少!你赢了东西还你们,我回头摆一座给你们敬酒赔罪!你输了,车接我救急,一个月内还!敢不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摆你X的个X摆!你摆桌酒当本钱来赌我的车?你自己傻叉别当我们傻叉!”阿豹气不打一处来,转身抓起桌上的一罐啤酒,照着寒风的腰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,痛的寒风一脸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豹又连砸两下,寒风吃不住这打击,猛然发狠般朝后一肘,分明是算准了阿豹攻击的节奏,竟然砸中阿豹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豹吃痛之下啤酒脱手,压着寒风的力量也一时松懈,被他猛然翻过身,一把推的阿豹甩飞撞上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迅速起身,却又惊见飞脚踹至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急忙抬臂招架——这个瞬间,物质逆运动突然发动,而后,又突然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瞬间的时间差,寒风本来以为还来得及挡住的招架,就慢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飞起的一脚正踹在寒风脸上,扫的他又往地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豹扑过来,伸手还没抓住寒风的脚,就见寒风单手撑地,双腿一收一放,避开阿豹的同时,一脚把他踹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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