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问今不记得准确是哪年,但应该是不久之后,陈主的战友圈都受够了这种苦累,于是一起商量约定,成立了同乡会,过年不再一户户的走动,每年各种节假日聚会吃饭,年前年后相约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提议解放了大家,此后一直延续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的过年方式应该没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松了几天,眼看着快到惠回鹏市的日子了,期间她一直没有联系过陈问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‘……历史重演?’陈问今觉得这状况显然不对,原本那般热切的状态,突然忍着许多天不联系,分明是不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想而知,记忆中陈问今当年到底对惠何等的信任,才能让他这般敏感多疑的人——对这种情况毫不怀疑!

        二月十三号,晚上,陈问今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的惠,声音透着明显的冷淡,却又冷淡的不完,就好似乌云笼罩的天空,又有一两处露出云后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没机会联系你,今天下午刚回来,明天跟小姑去东街,不能陪你了,等晚上八点的时候见一面吧,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。”惠这般说着,陈问今隐约记得,这番话跟记忆里应该没什么出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陈问今也实在没办法忽略惠的异常状态,问过她怎么了,好像她是说回来的时候坐车太累之类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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