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,也没事啦,算了,年后再约酒。”阿豹挂了电话,继续捂着心口,想着,又忍不住抽自己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没脸跟陈问今聊这事了,虽然他料定迪那张大嘴巴等年后肯定会宣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啊啊啊……’阿豹痛苦的在心里大叫,可是,那花出去了两万多块钱却回不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挂了电话就躺下了,根本没兴趣关心阿豹的心事,听口风也知道猜的八九不离十,那就更不想关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就知道阿豹的钱会糟蹋的快,等糟蹋的差不多了时,阿豹才会痛心疾首的开始节制,至于撑多久,就看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暴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飘,程度不等,经历过一次回到解放前的低谷后就理解谦逊了;第二次富起来时也就会低调了,再经历一次回到解放前的低谷的话,那就淡然了,哪怕再有回到解放前的低谷,也能坦然处之,不悲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好几天没出去喝酒晃荡,陪着陈茜看电影吃喝,觉得更舒坦,想到以后都有家庭了,兄妹俩一周碰一次面就不错了,现在同个屋檐下,实在该多些共同的美好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两点的时候,电话响了,是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很晚才敢打过来,也不敢聊的太久,互相问问状况,倾诉几句思念之情,然后互道晚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今天,惠多了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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