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还没有习惯这种事情,少女心的她也不喜欢匆匆忙忙的直奔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陈问今早有考虑,很耐心的陪她聊天说考试的事情,等聊的差不多了,才顺着惠的话说:“那么多题都对上号了,是不是应该给点额外的奖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让你进来了,还要怎样?”惠答罢,突然想到什么,十分排斥的说:“不要让我做那种事情呀!我接受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想你帮我搓背而已。”陈问今可没指望能迅速突破到那种程度,这年代的少女接受正常亲密行为已经很不容易,更多的深入交流方式很难一蹶而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洗过啦。”惠不好意思,只好拿这个当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重点吗?”陈问今看惠分明犹豫,直接拉着她走,见她要逃就挠痒痒。惠受不了,却又不敢大声的笑,半推半就的进了洗浴间时,又急忙说:“要不然别开灯吧?太难为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昏暗不清给了你安全感,又留有充分的遐想空间,我喜欢。”陈问今关了门,看惠在昏暗里除去睡袍,又伸手要放水,连忙凑近抱住,作势扶着她面前重心前倾处说:“小心摔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臭不要脸的‘扶’,惠却连斥责的话都不好意思说,原本设想中是好好替陈问今擦背的,却不料此刻,身体烫的好似要烧着,于是她慌忙转动水阀,花洒里温水淋湿了他们的发,冲走了一些跳跃的炙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惠刚松了口气,感觉到陈问今湿热的拂动,于是又烫了起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花洒持续不断的喷着温热,温水碰撞上身体,落下的声响一阵阵的,一时有序,一时混乱,一时飞散,一时又哗哗直落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的,还有一阵阵时而轻柔,时而急骤的风吟之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