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没有看到陈问今回应小高的表情,却在小高离开后仍然没有等到陈问今特别的关心,终于忍无可忍,说了声:“太晚了,我先回家了。”末了,就跟相熟的人打了招呼,出包间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起身送她出去,熟悉他们的朋友都察觉到不对劲,料想是闹别扭,旁人也帮不上忙,就只管玩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包间,惠忍着怒气说了句:“不用送,你回去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问今也不说话,只管送她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等车的时候,惠又说:“我叫车回去就行了,你回去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就有司机眼尖开了过来,陈问今跟着上车,惠要拒绝却被他沉默的注视了几秒就没再坚持,任由他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香荔公园。”陈问今抢先说了目的地,惠忙说:“我要回家了,这么晚了还去公园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车。”陈问今催促司机,末了又对惠说:“看你样子就是有话要说,包间里也不是交谈的地方,话不说清楚,回家能睡好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什么要说!”惠嘴里否定着,却没有更改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荔公园离惠家步行十几分钟的距离,他们常去那活动,只是这么晚来,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有娱乐设施的区域,这时候一派死寂,周围又是荔枝林包围的黑暗,仿佛藏着随时都会冲出来的危险,令人时时刻刻提心吊胆,恐慌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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