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盈盈却被他勾起了心事,忍不住数落道:“当初用在我身上的那些手段也称不上光彩,也就我最后猪油蒙了心,才……才喜欢上了,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,双儿这件事也是一个警示,以后勾人-妻女的事情还是少做,免得哪天又有谁来个为夫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么多姐妹难道还不满足么,就算不满足,以现在的身份地位,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,又何必再去干那些不光彩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用强,和她们之间也是情我愿的,没们想的那么不堪,”宋青书被说得老脸发热,“再说了,那个……我最近已经金盆洗手了。”不知为什么,语气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盈盈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金盆洗手?那黄蓉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青书顿时有些语塞,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衫女也忍不住感慨道:“没想到连黄蓉那样的人物都没有逃过的魔爪,说起来我都有些佩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盈盈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:“当时听到这个消息,震惊之余,我也很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青书终于脸上挂不住有些恼了:“行了行了,再说别怪我施展家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法?”黄衫女一脸茫然地望向任盈盈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盈盈脸色一红,忍不住啐了一口:“这混蛋每次都用这招。”想到对方动用欢喜真气自己那不堪的模样,她便芳心狂跳,哪还又功夫去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日过后,临安大街小巷忽然流传着一个惊人的消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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