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书一头黑线:“刚刚替逼了酒,回过头来就这样说我,太过河拆桥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妙真杏眼一睁:“还好意思说,明明有这样的法门可以千杯不醉,却非要装出一副喝醉了的样子,我要不是被骗了,我又岂会傻乎乎地跑来给挡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为了个气氛么,”宋青书望了望周围喝趴了一地的众人,“如果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我喝不醉,喝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要笼络人心,结果害得我差点出丑。”杨妙真想到自己差点出了洋相,顿时觉得牙齿有些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青书笑着握着她的手:“不这样又哪里知道这么在意我呢,生怕我喝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喝已经够坏了,”杨妙真眼波流转,少了几分嗔怒,多了几丝妩媚之意,“明明知道我喊去哪儿,偏偏又要让我亲口再说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青书望着她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雪白的肌肤如今成了淡粉色,变得愈发迷人:“我就是想听听整个红袄军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亲自邀请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妙真眼中流露出一丝戏谑之意:“为什么不邀我到帐中去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青书呼吸一窒,他的营帐和周芷若是安排在一起的,他要是把其他女人领进去,还不成修罗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把吓的,”杨妙真咯咯一笑,伸手朝他勾了勾手指,“到我房里去吧,我可不想再和在野外了,总感觉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青书内心砰砰直跳,心想谁说她是母老虎,谁说她是胭脂马,明明就是个充满挑逗的狐狸精嘛!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她的营帐,杨妙真挥了挥手,示意侍卫走远一些,这些侍卫都是她训练的女兵,平日里有她们照顾自然比男兵方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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