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冰凄然笑道:“化成灰我也记得。”
宋青书将脸上布条扯了下来,嘿嘿冷笑:“认出来了更好,上次的账我还没好好跟算呢。”
“上次的账?”骆冰心中升起一阵怒意,“毁了我的清白,还来找我算账。”
“的清白?值几个钱。”宋青书哼了一声,“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的身子,只要不说我不说,被我捅几下,谁又看得出来,我就不信丈夫瞧得出来什么。”
“!”骆冰脸色惨白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那日对青青说的话我现在也能猜出一二了,要不是,青青又怎会成了弘历的福晋。”宋青书强忍着怒意。
“就算袁夫人听了我的话,去找了宝亲王,算起来也不关的事吧。她可是袁夫人,又不是宋夫人。一口一个青青,看来对她也早有所图。”骆冰冷笑不已,“反正按说的,她也不是什么黄花姑娘的身子,被其他男人捅几下,又看得出来什么。”
“这是找死!”宋青书双眼一红,一把将骆冰吸到了手中,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要我死也可以,不过先帮我做一件事情。”骆冰睁大着双眼,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,但依然平静地看着他。
宋青书怒极反笑,一把将她推了回去:“是我疯了还是疯了?”
“我当然没疯,”骆冰摸了摸自己脖子,“没人比我们红花会更清楚康熙和弘历之间互相欲除之后快的心理,只要帮我做一件事情,我会告诉一个足以扳道弘历的秘密。”
“们红花会若是有这个本事,也不至于被弘历追成丧家之犬了。”宋青书嗤笑一声,神情明显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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