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早上起来,林宏非常骚包的梳了个三七分,穿上了一套淡蓝色的武师大褂,搬来一张桌椅放在窗前,放一盏茶茗,自斟自饮。
乍一看,他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叶问的翻版。
再一看,气度上比不上叶问,但却比叶问俊秀许多。
一个早上,他就这样坐着喝了一早上的茶,想了一早上的事情。
终于,在午时刚过的时候,他像是回魂了一样长叹了口气,放回了茶茗,搬回了桌椅,拿起了毛笔。
‘也许,我就不该闯入你们的生活,让我们在分别的时候都如此痛苦。’
刚写下这么一句话,林宏猛地一个哆嗦,赶紧把纸张揉成团扔进了垃圾篓,一摸身上的鸡皮疙瘩,不由捂脸,“我果然不适合这种调调啊!”
思前想后,林宏最终还是写下了一篇感人肺腑的信,毕竟无论怎么说,有个由头总比突然消失要更容易接受一点吧!
写完四封信,时间就已经来到了傍晚,脑细胞死了不知道多少的林宏总感觉脑袋有种昏昏沉沉的异样感,似乎是脑容量不足了。
也难怪,让一个从小就学习不咋地的人硬憋出好几封条理清晰、逻辑明朗,有明确目标对象的编造信,不烧烧脑,怎么可能办到?
将四封信按照之前写好的信封对应装好,林宏揉了揉肚子,一天没进食了,现在还真是有些饿得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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