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,又指着他的鼻子,想再骂上几句,但是气的找不到话。
随后,就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任倪垂赶忙走上前,正想说什么,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,然后任天紧接着骂道:“你这个混蛋,赶快告诉我,为何要把洛河集团拱手让人?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集团,我操劳了大半辈子的心,大半生的心血,全部耗费在了上面?!”
这让他怎么回答,只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去,赶紧给我把集团要回来,否则我跟你拼命!”任天继续说道。
可是他纹丝不动。
“跪在地上有个屁用,能把集团跪回来吗?!”任天继续骂道。
可是不管怎么骂,他都依然跪在地上。
任天感觉不对劲,就急忙问道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你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任倪垂张张嘴,就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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