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能够模糊的认定，圣阶很强。
可是究竟强到什么地步，秦羽却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。
但是以九锁的力量去仰望圣阶，或许能够看到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曲老，在面对圣阶的时候，有什么感觉？”
曲迦笙苦笑了一声。
好半晌之后，他才有些无奈的开口道：“毫无抵抗能力！我感觉，圣阶只需要弹指挥间，我就会不复存在！那是真正超脱自然与人类极限的力量！”
秦羽单单是听到了这句话，就能够感觉到曲迦笙对于圣阶的向往……
还有恐惧！
以曲迦笙这样的实力，现在还能够说出这样的话，也不难想象圣阶究竟有多么超然了！
那么圣阶之中，是否也有等级之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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