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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成猛然抬起了头。
此时他的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硬。
连伪装都做不到，剩下的就只有深深的恐惧。
他终于明白，一个人究竟可以恐怖到什么地步！
他明白，如果自己再有半点犹豫，自己的兄弟就会再次遭受到秦羽的折磨。
“不！还有其他的目的！”
白成立刻回答。
秦羽这次却没有耐心继续调侃他，而是冷声道：“说！”
白成艰涩的咽了咽口水，终于像是做了决定一般大声说到：“我们要把消息散出去！说是给曲永涛下毒！让成为整个沧笙馆的敌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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