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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羽挑起了眉毛：“哦？难道我猜错了？李九山不是天海联盟的人？”
范雨琪笑容妩媚：“天海联盟……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秦羽也是立刻明白。
既然被称为联盟，应该是几家比较强大的家族或者是财阀强强联合。
而从范雨琪短短的两句话之中，秦羽也大概猜得到，这个联盟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团结。
果然，范雨琪靠近了秦羽几分，甚至能够让秦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女人独有的香味。
“所以说，秦先生杀了李九山，其实反而算是帮我一个忙呢！”
说着，范雨琪还对着秦羽挤了挤眼睛。
秦羽能够感受到范雨琪的媚意，不过脸色却依旧淡然：“既然如此，范小姐刚刚帮我买了单，算是一种感谢了？”
“不！感谢秦先生，一顿饭怎么够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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